湿润包裹娇嫩校花:在洞口磨了磨

湿润包裹娇嫩校花:在洞口磨了磨窗外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,车子疾驰驶过跨江大桥,明明灭灭的光线切割在里面,为车内平添危险的气息。

安棠被迫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天鹅颈,她的眼神落到贺言郁脸上,那张脸真的使她无法生气。
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她说。

“疼才知道长记性。”

贺言郁松开那缕缠在手指上的发丝,五指埋入安棠的发间,以绝对的掌控扣着她的后脑勺,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
像这种情话,贺言郁最喜欢听了,尤其是这半年多以来,无论是跟她行鱼水之欢,亦或者干其他事,他想起便会逼她说。

爱吗?还是没有安全感?安棠觉得都不是,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占有欲而已。

安棠像例行公事般,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真乖。”贺言郁扣着她的后脑勺,垂在身侧的右手抓住安棠的,用极致的贴合与她十指紧扣。

他俯身亲吻安棠的眉眼,动作温柔而有耐心,“以后别再乱说话,你知道的我不喜欢。”

安棠没有应他。

贺言郁却有些不满,恶狠狠的咬了下安棠的嘴唇,她的唇柔软而有弹性,被他这样碾磨后直接破皮,甚至隐隐有血丝溢出来。

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,安棠伸手想推开他,却被贺言郁紧紧揽在怀里。

“又不听我的话了,看来,蒋青黎在你心中的分量不轻。”贺言郁阴恻恻的笑,“我养的东西,他也敢染指,看来是活腻了。”

好歹也是帮过忙的人,安棠不能害他被连累,闻言,她微拢眉头问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
“这就急了?”

“我没有,只是我两的事,不想牵连无辜而已。”

安棠表情认真,态度也坚决,似乎只要贺言郁敢乱来,这事就不能轻易揭篇。

贺言郁轻轻笑出声,指尖点了点安棠的心口,“我可不觉得牵连无辜,他可是把你的心都给勾走了。”

 文学

“你简直是无理取闹。”安棠撇开眼,不去看他那张脸,否则她怕自己连强硬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我跟蒋青黎顶多算剧组里的同事关系,他今天见我一个人走红毯,身边没有男伴,所以出于好心替我解围。”

“至于媒体采访我时问的问题,我只是针对我写书的习惯说的。”

这话说得真真假假,究竟为何只有安棠自己心里清楚,她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夜色,反将一军道:“这些天你干的那些事,我都没审问你,你倒反过来追问我,甚至还怀疑我。”

“你觉得这公平吗?”

车内气氛瞬间凝滞,开车的司机背脊冷汗淋漓。

贺言郁盯着她,安棠侧身背对着,只留给他朦胧恬静的侧脸。

半晌,车里响起浅浅的、愉悦的闷笑,贺言郁伸手,从背后环抱着安棠。

他的脸埋在安棠的脖颈处,手臂收紧,懒懒散散的说:“我很乐意接受棠棠的审问。”

轻轻的又带着点散漫调侃的语调,就像惑人的蛊,勾起人心底深处的欲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,弄得安棠有些发痒,她动了动,被贺言郁抱得更紧了。

贺言郁这个人,安棠有时候也捉摸不透,就像他现在,前一秒明明还在发疯,下一秒就有心思跟她开玩笑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心情很好,听了安棠刚刚的话,难得跟她解释:“我跟杨佳芸没有任何关系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
都说男人的话信不得,安棠也不信他的花言巧语,被贺言郁磨搓够了,她也想翻身一次,更何况泥人还有三分脾气。

“你两的绯闻闹得满天飞,这叫没有关系?”

“把我的奖项改成她的,这也叫没有关系?”

贺言郁也不恼,反而还敢笑出声,他轻轻啄了啄安棠的耳垂,哑着嗓音说:“子虚乌有的绯闻算得了什么?又不是真的,等哪天你亲眼看到我包养其他女人,那才是真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至于本该属于你的奖项。”贺言郁低头啃咬她的肩颈,“那本来是我想送给你的生日礼物,可惜了,谁叫你和蒋青黎走得太近,然后被我撞见。”

“我不高兴,你自然也别好过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些话旁人听了,估计拳头都要捏紧,安棠不在乎,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
贺言郁抱着她,见她不说话,“行了,一个奖项而已,丢了就丢了,今天是你生日,想要什么?”

他执起安棠的右手,亲了亲她的手背,视线瞥见她手腕上戴着一根老旧的红绳,贺言郁突然想起,她今晚出席IP作者大会,浑身上下竟没有一件珠宝首饰。

家里堆了很多,她从不佩戴,安棠不说,也不索取,贺言郁自然不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
贺言郁有些嫌弃那根红绳,“这么老旧的东西还戴在身上,看着没什么用,丢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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